而他的话更直刺到汤燕卿自己的心底。对于当年的事,他和皇甫华章之间,谁是善,谁是恶?那么今天这样对面坐着的两个人,谁才是有资格代表着善来审问恶的?
汤燕卿陷在悖论的泥沼里,额角渐渐流下汗来。
玻璃后面,贾天子急忙走向门口:“不行,不能让他这么继续问下去了。”
贾天子打断了询问,暂时撇开肖恩以及其它那一串案件,只针对皇甫华章自行承认了的罗莎一案,与刘清田办理了保释手续。
刘清田陪同皇甫华章离开警局,汤燕卿也已经冷静了下来。
小组成员这才过来与汤燕卿一起碰头。
关椋回想方才的一幕,也十分不解:“看他对罗莎一案的态度,我也以为他这次是来开诚布公的。却没想到他只认了这一桩,其他的还是Si胡同。”
汤燕衣十分不甘心:“看来他对警方依旧怀恨在心,依旧还想与警方对抗到底。”
汤燕卿却摇了摇头:“我现在却觉得症结不在这里。他的承认与不承认,是源于他对不同事件的不同看法。”
汤燕卿让关椋放之前询问时的录像。
汤燕卿攥着遥控器和激光笔,在适当的画面停顿,给大家放大看皇甫华章的微表情。
“大家从这几处可以清晰看出他的愧疚。他对罗莎案是真的抱歉,所以他今天承认得很利落。也许也是因此后来虽然罗莎又遭遇车祸,可是却其实没有生命危险,这就是他对罗莎愧疚的T现——他没忍心让她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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