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天子认命地只好去煮咖啡。在他和汤燕卿之间,汤燕卿是汉子,迎来送往;他就是nV人,专职端茶送水。
掌心端着香浓的咖啡,詹姆士向贾天子挑了个大拇指,随即就进了正题:“我是来报案的。谋杀案。我只交给你才放心。”
汤燕卿摊开本子,摘掉笔帽:“说说。”
两人的态度依旧还都是散淡,可是两人都能感觉到仿佛有一根弦在两人之间点点绷紧。
“我叔公亚瑟·佛德,2001年Si于肾衰竭。我觉得Si因蹊跷。”
汤燕卿便笑了:“2001年?怎么才报案?”
詹姆士也不慌不忙:“当年我还只是个14岁的小孩儿,就算心有怀疑,可是还没成年,怎么来报案啊。更何况之后我就被送到欧洲去了,这么多年都没办法回来,所以想报案也无法自主。”
“虽然时隔多年,可是我相信追求法律公正多少年也不嫌晚;而有正义感的警探,也不会搬出所谓时效的问题来搪塞我。你说是么?”
汤燕卿耸耸肩,未置可否。
詹姆士抿了一口咖啡,依旧淡然地微笑:“更何况那个嫌犯之后还连续犯罪,所以即便当年的案件已时隔多年,严格说起来追诉时效也要相应延长。”
他向前挪挪身子,更近地靠近汤燕卿:“况且,这个案子也是我来帮警方的,不是么?”
汤燕卿便也笑了:“是么?”
“因为我要提诉的嫌疑人是皇甫华章啊。警方不是正在调查他?”
“有证据么?”汤燕卿依旧面带微笑:“全凭臆测的报案,我们警方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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