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卿眯起眼睛:“你用了什么手法?”
路昭受的伤,可以印证皇甫华章的手法与肖恩的Si法如出一辙,这是警方珍视的重要证据。
夏佐却笑了:“当然是拧断了肖恩的脖子。汤sir,你要不要亲自来试试我的手法,看我当初是如何杀了肖恩的?”
玻璃后面,时年便是一皱眉:“凭夏佐和皇甫的关系,他们有可能会有完全相同的手法。更何况现有的判定根据只是受力点,相信夏佐也能找到完全相同的。”
况且夏佐的身高、T态,甚至手指的修长和力道都与皇甫华章那么相似。
汤燕卿却笑了:“其实我关注的倒不是肖恩的Si。我关心的是窗上的血手印。说说血手印。”
如果说杀人是一锤定音,那血手印就是尾声的一笔抒情。
两者相b,反倒是那一笔抒情能泄露凶手更多的心绪。
夏佐果然挑了挑眉,然后缓缓说:“杀了肖恩,长出一口气。心情愉悦之下,有想要涂鸦的冲动。所以就涂在玻璃上了。”
汤燕卿便笑了:“夏佐,你就像是皇甫的影子,可是你知道你跟他差在何处么?你有他的冷静、缜密,可是你学不来他的风雅、细腻。”
汤燕卿丢出一张照片,是那血手印的。
“你瞧这手印,用国画用笔的境界来看才能懂。你看着手印滑下时的悠缓绵长,诉说的都是细密缠.绵的心事。绝不是你口里一个毛头小子想要涂鸦的心情,是心事付远山,yu诉已绵长的心思,这是成年男子细腻委婉的国画运笔,与你所说的心境完全是两回事。”
夏佐也不得不承认,对面这个年轻的警探,在运用行为分析的程度上已臻化境,将一个血手印所T现出来的心境全都表述得身临其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