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衣又挑起秀眉:“你同情他?”
时年扬起头回望,这一瞬间心忽地很平静:“我不是法官,我没权给他定罪;我只是记者,我想追查的是案件背后的真相。这不仅包括他是如何作案,也同样包括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样做,他是怎么想的。”
汤燕衣点点头转过去:“所以我觉得案件进行到了这个阶段,小组里就不应该再多一个记者了。”
倒是贾天子回眸过来:“可是如果没有时年,皇甫华章今天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关椋也上前按住汤燕衣的手腕:“小衣,我有一个预感,也许将来能让皇甫华章认罪的不是我们任何一个警员,只能是时年。”
是来自两个警员的信任和赞赏,可是时年心下却并不欢喜。她努力笑笑:“我们先听他们二位怎么说。”
皇甫华章盯着大玻璃,目光绵长,良久终于收回目光。
“汤sir,我答应了念来跟你聊聊。念在保护罗莎,她那晚也是为了罗莎才被路昭打伤,所以我们就从罗莎聊起。”
汤燕卿此前自己在白纸上正在画什么,等皇甫华章话音落下,汤燕卿也正好画完。他一笑将那张纸调过去送到皇甫华章眼前。
那是个十字,纵轴顶端刚好写完罗莎的名字。
他呲牙一笑:“大表哥,咱们心有灵犀。”
皇甫华章微微挑了挑眉。
大玻璃后,汤燕衣解说道:“皇甫恼了。记住,这是个表情基线。”
不过皇甫华章极快调整好,又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2000年的小丑节,很特别。汤sir知道为什么吗?”
汤燕卿也淡然地点点头:“那一年正是你来m国,成为威廉·佛德的那一年;而小丑节举办的时间,正是你母亲去世之后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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