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上车,副驾驶位上却没看见夏佐。
时年一望之下,皇甫华章就明白了,点头解释:“他累了。”
“我明白。”时年也垂下头去。
夏佐是因为辣妹子?
在那个晚上,一切都仓促发生之间,在没有先生明确命令之下,在夏佐自己无法cH0U身而去的前提下,他只能将除掉路昭的任务交给他最方便支使、也最信任的人。
由此可见,辣妹子与夏佐的私人关系有多亲近鲫。
也许如果不是夏佐那晚的交待,辣妹子还不会这么快暴露,她就依旧还能安全地隐身于人海,活得潇洒自在。当得知辣妹子再也没有回来,夏佐怎么会不明白辣妹子都是因为他……
皇甫华章歪头看她:“你明白?”
时年迎上他的目光:“先生说过的,这世间凡事,Ai恨也好,善恶也罢,也许都是一念之间。”
“哦,”皇甫华章点头笑笑:“那你今晚决定还是来跟我晚餐,也是一念之间喽?”
时年仿佛顾左右而言他:“曾经在燕声姐店里看过一幅卷轴,我心里忽然想到一句话:心动为念。”
“念”便是意念、是想法。心一动,起的便是念头。所以时年说得客观,且没有错。
可是皇甫华章却也听懂了……登时欣慰,偏首凝视她明净的眼眸,终于微微一笑。
“没错,心动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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