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卿扬眉而笑:“说得对。反正不过是编剧本而已,这个戏份交给任何一个角都没什么要紧,反正都能一样推进剧情,那就够了。”
汤燕卿和时年走出审讯室,关椋和汤燕衣便迎了上来。他们两个之前一直都在玻璃后面观察,关椋一肚子的问号。
关椋虚心的小学生一般跟上时年问:“她说得最热闹的时候,为什么要打击她?”
汤燕衣有点看不惯关椋跟时年说话的那个崇拜又虚心的样儿,忍不住冷笑:“刚我就在你身边,你不能问我么?”
关椋脸一红:“小衣你听我说……不是的,我以为那是时年做的事,你怎么会明白呢……”
时年便抿嘴笑,抱着手臂不出声,准备看戏。
汤燕衣更恼了,便忍不住脾气都朝着关椋去:“为什么她做的事,我就看不明白?你还真当她是nV神了?我告诉你她这么做的目的是迎头打击辣妹子的骄傲,让她降低犯罪的成就感,不给她机会收获掌声之后潇洒谢幕……否则她连今晚上都活不过,她会一Si来完成自己的JiNg彩演出,同时来向她的主子致意,完成剧本中一个反面JiNg彩人物的塑造。”
“可是时年那么说了之后,她才知道她所有的JiNg彩只能活在自己的臆想里,外人不会知道,就连他的主子也兴许没机会看到她的致意,她前面所有的心机和计划都白费了。所以这样一来,她就不会Si,她还得寻找机会让自己所做的事大白于天下才行,否则她这一生、她的Si,便都没有了意义。”
关椋又问:“可是如果她不肯指认皇甫华章,那她的意义又是什么?难道要将她推上法庭,给马克翻案?”
“不。”时年这才回答:“马克也不无辜。还记得马克在法庭上最开始的表现么?那种志得意满,那种无所畏惧,甚至有点夸张。像不像一场舞台剧,他就是其中的男主角?”
关椋点头:“没错!难道他的目的也是跟辣妹子一样?”
“是。”时年心下微微黯然:“他也在表演,致意给他的主人看。也所以最后当皇甫华章出现,出庭指证他的时候,他才心理变化得那么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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