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心里便更是黯然,更是确定了之前的担心……先生这样一身的戾气,手杖还沾着血,果然上头还是出事了。
夏佐小心地解释:“先生小心您的腿。”
“我没事!”抱着时年上车,他这才稍稍冷静下来些,偏头看向楼上。
夏佐点头:“先生放心,属下已经联络人来处理。”
时年虚弱地闭着眼睛,听见这一句的时候,睫毛轻轻颤动。
小坦克似的长轴劳斯莱斯全速前进,尽数抛却了骨子里的高贵和优雅。车子呼叫着冲到了医院,皇甫华章亲自抱时年下车。
救护一路绿灯,待得听医生说并无大碍,皇甫华章才腿一软,坐在椅子上。
这一刻才觉得自己的腿疼到钻心,手上的虎口处也犹如火焰灼烧。
夏佐忙朝医生使眼,医生检查过后也是皱眉:“先生的虎口震裂了,腿也险些伤了。先生怎么使了这么大的力?旁的倒也罢了,这腿是先生费了多少功夫才复健到今天的地步的,险些都白费了。”
皇甫华章伸出手来任凭护士上前来给处理虎口的伤口,神倒是淡然,仿佛医生谈论的不是他的腿。
“她不会有事?虽然你说她没有大碍,但是她是被用花瓶砸在头上,我很担心有大脑损伤,会落下后遗症。”
医生也点头:“具T还要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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