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摇头:“不,是不一样的。熊洁是被威胁,而我……我直觉,反倒仿佛是被保护的。就像小孩子,不断被家长提醒不许g这个,不准g那个,看似是阻止甚至是恐吓,却实则是保护。”
“是么?”他不知怎地忽地就放松了下来,方才那一刻的孤绝点点融化下去,转回眸来含笑凝望她。”
时年虽有犹豫,却还是坚定点头:“不断目睹Si亡,却感受到的是罪犯对自己的保护……这种感觉很古怪,也很错位。所以就算隐约知道那个人也许对我不是恶意,可是我还是无法继续目睹Si亡。如果有机会我只想向那个人大声喊:停止!以那些X命为代价的所谓保护,我不需要,更无法接受!”
她自己的个子实则不矮,可是在他的身高对b之下便总显得娇小。所以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习惯将她看成是他的小姑娘,有时候会忘了她自身已经是个多么敏锐而**的记者。这一刻她双眸晶亮,平静之下蕴含的能量,让他也隐约心惊。
他便错开目光去:“不说那些了,我们走走,去吃晚餐怎么样?”
时年却摇头:“先生不好意思,我今晚还有点公事。早就约好了的。”
“不能推么?”他深深凝望她。
她苦笑:“不能推。这次我真的怕因为我的耽搁,再让一个无辜的人丢了X命去。”
他挑眉:“这么严重?我能知道是谁,又是什么事么?说不定我能帮得上你。”
帮她么?时年苦笑,忍不住想起了熊洁。
他说他帮她找到熊洁,可是最后,熊洁还是惨Si。
“不用了先生。”她努力微笑:“这是我自己的工作,我想独力完成。”
时年自己去吃晚餐,刻意磨蹭了一个小时。
赶回自己家,罗莎已经到了,正等得不耐烦。好在有叶禾和小麦,两个人轮番找话题跟罗莎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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