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卿点头:“你看这间店的门脸完全是纯西式的风格,门口却挂着这种传统中式的风铃,是不是有些不l不类?”
时年便重重点头:“所以你发现了不对劲,才格外留意了这串风铃。”
汤燕卿收起手机,坐下,伸开长腿:“知道这样的风铃该叫什么?”
时年细想一下,点头:“它不该叫风铃,该叫‘铁马’。”
多赖外祖教书于南开,曾与多位国学大师私交甚厚,所以耳濡目染之间,时年也得过不少滋养。
汤燕卿满意微笑:“铁马做什么用?”
时年接道:“一是警示,二是调整风水,三是佛教上的意义。”她自己说到这里也忽地一拍腿:“可是那都是说挂在檐角之下的。民俗学上来说,铁马挂在门前,却是招魂之用!”
汤燕卿点头:“所以我想,当日在香港如果我不是早一步找到了孟初雁,她那晚也已经Si在了香港。”
时年的心狠狠地沉下去。
那风铃也许就是有人在标明孟初雁的所在位置,暗示召唤同伙来动手。
或者说那是一个信号,就像谍战电影里,间谍们接头的时候会在窗边摆一盆花,用此来通知同伙“此地安全”。
“如此说来,音乐酒的老板或者员工里,一定有他们的人;还有香港兰桂坊的那件夜店,也要详查!”
汤燕卿扬眉,终于隐约露出一点笑意:“已经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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