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时年从容地从包里拿出了笔记本和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公事公办地问:“请问朱迪出事的时间,骆总在做什么?”
骆弦声一怔:“时年你是在给我录口供么?”
时年扬了扬眉:“你是她老板,是陪同她来新加坡的成员之一,也是与她私人关系最密切的人之一。客观来说,骆总你也应该做出解释才对。”
骆弦声叹息一声:“我没g什么。那么晚了,我自然是在房间里休息。”
时年小小惊讶:“娱乐业的大亨们不是夜生活应该五彩缤纷才对?骆总怎么那么乖地在酒店睡觉?”
骆弦声一脸尴尬:“我个人不Ai好那些五彩缤纷,宁肯安静休息。你如果不相信的话,酒店有监控视频,你可以设法调阅。”
时年也笑了:“我倒以为酒店业也有自己不成文的规矩:行政楼层以上的房间,如果客人提出要求,酒店是要关闭相关监控的。尤其是当出现演艺明星等公众人物时,为了保护客户的私隐,酒店也会这样处理。很不巧,朱迪就是明星,而你们居住的是酒店高级别的房间。”
骆弦声小心地x1一口气:“可是,我为什么要杀Si我旗下正在蹿红,能给我赚钱的艺人?这几年为了包装和推介她,我花了大价钱;而且因为她的Si亡,后面大把的演出合约无法履行,我因此也要承担巨额的违约金和诉讼费。我这岂不是跟自己过不去?”
骆弦声的反驳有理有据,连汤燕卿都悄然睁开了眼睛,静静倾听。
可是时年随即反击:“金钱成不了骆总的挡箭牌。首先骆总家大业大,那些付出对骆总来说根本谈不上伤筋动骨;至于违约金,我也大致计算了朱迪前面已经完成的那些演出所获得的报酬,那些钱也不少了,足以应付后面的违约金,不至于叫骆总你另外拿出钱来的。”
“至于动机,我们做媒T的也早听到过风声:朱迪被世界各地的网友拍到过,画着夸张的妆容出现在夜店里;其实狗仔们也一样拍到过。之所以还没有爆出来,也是因为她的妆容和服饰与往常差异太大,不好确认。由此可见她其实是个叛逆的小妞,对于这样不听话的艺人,老板们都会很生气?”
骆弦声绷起脸来,什么都没说,只是肃然盯住时年。
时年依旧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所以除非骆总能给出更有力的解释,否则从推理层面,警方已经可以申请拘留骆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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