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衣却摇头:“不,我们未必错了。只是她不是从正规的儿童福利院出来的,也许是私人的保育家庭曾经收留过她。十几年前,那些家庭往往没有正规合法的手续,他们所照顾的孩子得来的渠道有的也黑白都有。”
这答案虽然从推理上来说可以站得住脚,可是实际上跟没有答案也没有什么分别。
关椋凝视汤燕衣的眼睛:“那你还想继续查么?”
“当然查。”汤燕衣毫不犹豫。
关椋垂下头去:“可是若继续查寻下去的话,咱们有可能无法可依。孟初雁既不是任何案件的嫌犯,又不是任何案件的受害人,所以我们身为警员就不能随便去查她的底细。更何况全国星罗棋布那么多的私人收养机构,我们想要去查,就必须得师出有名,甚至需要搜查令。可是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
汤燕衣心上也是灰蒙蒙一片。可是关椋的神却x1引了她的目光。
关椋在说上面这一篇话的时候,虽说语气也是担忧的,可是他的眼睛分明平稳沉静。
汤燕衣便嗤了一声:“你心里早有主意了,赶紧说。”
关椋咬了咬唇:“……其实只是一个建议。”
“说!”汤燕衣不耐地白了他一眼。
关椋搓了搓手:“我的意思是,有时候咱们警方不方便调查的事,有一类人却可以继续做。他们的身份b咱们更方便,而且他们b较不会遭到受访者太大的反感。”
汤燕衣冷笑一声:“你别告诉我是私家侦探。拜托你关sir,私家侦探许多做法是受到本州法律限制的。更何况,若将来被翻出是警员找私家侦探来协助办案,那警局以后就不用存在了,市民都去找私家侦探好了。”
关椋尴尬地笑:“小衣……在你心里,我就那么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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