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时年还在发愣,刘太走过来悄悄扯了扯时年的衣袖:“……想想从前向家那位跋扈的太太是怎么对你妈妈的,再看看今天的皇甫先生。时年,我都你妈妈欣慰。”
在有些人眼里被弃如敝屣,在有些人眼里则被尊为至亲,这种落差,时年自然也明白。
于是当皇甫华章走过来,垂眸深深凝望她的时候,她心下也是柔软的。
皇甫华章微笑:“我知道今天一大早就求婚,也许吓着你了。念,不如我们先公开恋情;等你适应了在我身边的身份,我再正式求婚。”
他说着,俯下了身子在她耳边:“虽然晚一步求婚,可是戒指早就准备好了。念,昨晚……你该明白,我对你早已多么迫不及待。”
时年心脏巨跳,急忙向后退开一步,低低道:“妈和刘太还在呢。”
他笑着捉住她指尖:“好,我收敛。”
四人一起吃早餐。皇甫华章对待许心箴越发亲近,便是吐司被烤得略y一点的边儿,他都掰下来先放进自己的餐盘,然后才将不软不y恰到好处的心儿递给许心箴。
这些细节只有真情流
露才能做得这样自然,若只是故意讨好的则做不到这样的细致。时年端着咖啡杯悄然望着这一幕,心下也是百转千回。
早餐尾声的时候,夏佐无声走进来,伏在皇甫华章耳边。
皇甫华章笑了,向后退了退。
“都告诉过你了,以后有话当着小姐的面直说就行。我跟小姐是一家人,没有秘密。”
夏佐有些尴尬,随即向时年鞠躬:“对不起,是我还是有些没改过来习惯,请小姐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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