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燕犀转眸凝视弟弟:“你既然早就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跟我说,那g嘛要嘱咐我接下这个case?你是嫌我太闲了,专安排这么一个当事人来给我添堵么?”
汤燕犀回眸一笑,眼角眉梢都被染上了红灯的光晕,宛若眼角眉梢点染了靡丽的胭脂。
“是呀,我就是这么想的。趁着爸和妈都不在家,我怎能不好好欺负哥哥一番呢?”
“滚!”汤燕犀气得上前砸了弟弟肩膀一记。
两兄弟虽然态度笑谑,却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郑重之,便都不闹了,收敛形。
汤燕犀便将在警局时,王冬对乔帮主说的话都跟弟弟转述了一遍。
汤燕卿垂眸:“……燕舞坊,终于来了。”
汤燕犀眯眼望过去:“你明里暗里始终未曾放弃查燕舞坊,怎样,可以收网了么?”
汤燕卿微微耸肩:“也许可以。也许……路还长着。”
“这算什么话?”汤燕犀转头瞪弟弟。
汤燕卿寂然一笑:“如果我只满足于找到燕舞坊所谓的负责人,那我很快就可以收网结案。可是倘若我要的是燕舞坊案背后更复杂的故事,那我还需结网静待,不能打草惊蛇。”
暮光低垂,汤燕犀穿上黑大燕尾服,掌心握着手杖,迈下车门。
他下车之前已经戴上了面具,目光扫过燕舞坊门前停住的那长长一队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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