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面大变。
这样的情景让时年很有些不舒服,便低低问皇甫华章:“他是谁?先生为何要这么对待他?”
皇甫华章清冷地g了g唇:“说来也巧,他就正是这间房子的业主。”
他转头看她:“上回我找到了熊洁,可是你说那案子还不算完,因为还没找到究竟是谁绑了她,将她关进这间房子里来。那我就派人去查这间房子的业主,喏,就是他。”
“这人的背景有点意思,于是我便叫手下再查了查他曾经在中国的故事……说来就是有趣,没想到几度三万四绕下去,竟叫我发现了就是他绑了熊洁。”
“为求稳妥,他来m国的时间终究也不长,他不知道能将熊洁带到哪里去能最安全,于是就直觉选定了自己的房子。”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支住额角:“你懂的,他就是对自己的房子最熟悉,最能掌握;而m国其他的地方他还并未能完全了解,于是他自己的房子便成了情急之下几乎唯一的选择。”
时年也是没想到:“……他真的是当初绑了熊洁的疑犯?”
皇甫华章耸了耸肩,却是抬眸盯着那男子:“这位小姐在问你话呢。好好说,若叫这位小姐听得满意了,我会重重有赏。”
那人一呆,忙转眸来看时年,紧接着竟然噗通
跪下了。
“小姐,这位小姐……一看你就是和善,你一定是个好人。小姐你帮我说说好话,让这位先生放了我。”
时年有些喘不上气来。
小时候她听把绘声绘讲述过如何与嫌疑犯斗智斗勇,是如何用智慧掰开了嫌犯的嘴,让他们认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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