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炽热凝视着这样的她，渐渐感觉心底的火苗已经冲出了心房的控制，开始冲向全身。

        他小心地吸气，用最擅长的冷意来掩盖自己的悸动。

        他低叱：“汤燕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蠢话？你这在里叫——自荐枕席！”

        燕余闻言大惊，抬头紧盯住他。

        他不但知道这样相对生僻的成语，而且分明发音用的都是字正腔圆的！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了？”

        他懊恼地呲了呲牙，不想告诉她，他是在慈江的那一年里，每当寂寞了便会不自觉翻段医生医馆里的书来看。他遇到不认识的，便会向段医生请教；他更不知道的是，段医生那间医馆里的藏书不仅仅是来自段医生自己，更多的是来自当年的那位学识渊博的皇甫老先生。

        段胜轩也觉着他对感兴趣很惊喜，告诉他的确可以帮他修身养性，而且那些古老的中国传统哲学与中医中药的气质才更契合，能帮他在内部提升药效。于是段胜轩便不时加以指点。

        他不想对自己承认，想要学，终究还是为了那个巫婆。

        段胜轩的医馆总让他想起汤家那古色古香的大宅，他总想若有一天能有机会走进那个宅门去，是怎么都不能一句都不会说，不可半点典故都听不懂的。

        在这样的心绪之下，他竟然也能进步神速，借助对中药名称的记忆，渐渐学通了许多汉字。进而一步一步，渐渐能听说会话。

        此时对着燕余的提问，他也只能故作不经意地呲了呲牙：“……谁说我特地学了？是当初詹姆为了追你小妹，偷偷开始学，我耳濡目染跟着学了几个发音和成语而已。”

        燕余心下虽有疑惑，可是此时此境却不想跑题，否则就坏了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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