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士哼了一声:“我将我在法国所有的财产全都给了她,汤燕翦,拜你所赐,我现在一贫如洗。”
燕翦张了张嘴,却随即还是小金豆似的迭声发问:“这么简单?我才不信!”
詹姆士决定,还是继续封住她的嘴,以免她煞了今晚的风景,没完没了地喋喋不休。
当然还有没有告诉她的事,没有告诉她,他是如何跟凯瑟琳摊牌。
庭审过后回医院的路上,凯瑟琳还在唠叨对本沙明的怨恨,说怎么都没想到原来果真是本沙明卖命给了马克,当真狠心枪击詹姆士。一路上詹姆士都没说话,一个字都没有回应过凯瑟琳。
直到回到医院,凯瑟琳心虚之下还想继续唠叨。
詹姆士才缓缓盯住她的眼睛,冷冷一笑:“是不是说谎的人也总需要不断重复谎言,来强化自己的心理,才能骗自己也将谎话当成真?”
凯瑟琳一惊,“詹姆你,你在说什么?”
詹姆士嫌恶地推开她的手:“……你当我不知道,那场车祸其实是你发现了小笨的车,然后自己一头故意撞上去的么?”
凯瑟琳重重一惊,面上的血sE倏然退去。
他还是知道了?或者说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他却只从来都没戳穿她而已么?
詹姆士唇角g着一抹冷魅的讥讽:“你以为那晚是你寻得的好机会,可是你却不知道那晚小笨只是按着我的吩咐,小心看着你。他再笨也不会选那个晚上制造车祸,否则我一下子就知道是谁g的。凯瑟琳,你想利用车祸来离间我跟小笨,所以我们就也顺着你创造的机会演下去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