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听席上的燕余紧张得一把抓紧了燕翦的手。
交叉质询直接关系到最后陪审团对整个罪责的认定。如果没有辩方律师来盘问控方证人,那本沙明几乎就是一个手里只有一张盾,却没有进贡的矛的被动防守的士兵,毫无反击能力。
旁听的人都为本沙明捏一把汗,本沙明自己却淡淡抬眸,只望向法官:“不,我不需要盘问控方证人。”
那一天众目睽睽,控方手里有几十个现场目击证人。已经是铁证如山,不需要质证。
法官也只能叹了口气:“那么接下来控方可以质询第二被告了。”
第二被告是马克,有向远和另外一位律师作保,卢卡斯起身盘问的时候,神态上b盘问本沙明的时候要明显审慎许多。
卢卡斯站在证人席前,先静静打量了马克几眼,然后才缓缓说:“马克·林奇,请问你在婚礼当日,在婚礼现场都做了什么?”
马克不慌不忙一笑:“参加婚礼啊,我还能做什么?”
卢卡斯在大屏幕上调出几份证据:“可是为什么现场多位证人证明,你并不只是在现场当一个安静的宾客呢?首先请看屏幕上这份请柬——这就是第一被告本沙明凭借入内的请柬。可是本沙明并不在婚礼宾客名单上,也就是说受害人根本就没打算邀请第一被告参加他们的婚礼,可是第一被告后来还是获得了这样一张真实的请柬,得以骗过安保的盘查。”
“第二被告,难道你不知道这张请柬的来源么?”
马克冷笑一声:“我怎么会知道?我当然不知道。”
卢卡斯单独拿起一份证言举到马克面前,“这份是第一被告的口供,你看清楚了,第一被告说得明明白白:这份请柬就是你拿给他的。”
“婚礼虽然是受害人个人的事,但是凭他的身份,这件事就不可能只是家事。他是佛德集团的总经理,所以他必定要给佛德集团的重要客户和投资人派送请柬。而这件事他自己顾不过来,便曾经将相当数量的请柬交给公司,由公司公关部门直接填写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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