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不会无缘无故生着气出来,这些年为了求生而不断加以锻炼和强化的警惕感告诉他:极有可能凯瑟琳的怒气由他的决定而来,也就是说汤燕翦在凯瑟琳面前的表现还会青涩,于是被凯瑟琳察觉出马脚来了。
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如何猜不到凯瑟琳暂时的离开,只是以退为进,她后面随时还可能回来。
左手食指上的老伤有些奇怪地痒,他忍不住又咬了咬,然后致电给本沙明,让他今晚整晚看着凯瑟琳。
不让本沙明问缘由。
安排好了这一切,转眸看凯瑟琳的车子也已经走远了,他才施施然下了车子。抬眼望一眼天边斜yAn的最后一缕余晖,一个一个缓慢而从容地系上大衣的扣子,然后迈步穿过人行道,走向西塞服装设计学院的大门。
他计算好的,当他的脚步不疾不徐迈进西塞服装设计学院大门的刹那,天边的余晖尽数被夜sE湮没,整个天地倏然暗寂了下来。
夜晚到来了。
他与她约好,也是“今夜”。
所以他才不会在斜yAn还有余晖的时候就走进来;
他才不要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以为他竟然是这样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她相见……
站在工作室门口,他抬腕看了看腕表。夜光指针指向18点。
从这个时间到她家里设定门禁的时间22点,中间还有4个小时。
虽然这4个小时,跟他合约里约定的、他原本想要的“整夜”b起来,是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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