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静静等待,等燕七的计划接二连三地出尽了之后,等燕七与时浩然之间的心结越积越深,然后他再适时出现,带警方前去营救时年便罢。
到时候在时浩然的眼里,他与燕七,将是截然不同的待遇。
陪着先生说完这些事,夏佐犹豫着禀报:“先生,有一件事不知属下是不是过敏——这些天向景盛好像有些不对劲reads;。”
“怎么不对劲?”皇甫华章放下酒杯,抬眸望来。
向景盛是埋在汤明羿身边的一步棋,他掌握着汤明羿的财政大权,皇甫华章知道这枚棋子早晚有用。
夏佐禀告道:“这些日子向景盛仿佛有些焦虑,跟郭正梅也在家中大吵过几次。”
皇甫华章点头:“那一定是他碰上为难的事了。”
向景盛这个人在外面一向要强,凡事力求完美。虽然跟妻子的感情多年不好,可是在家里他也都尽量忍了,极少与郭正梅爆发正面的冲突。再加上他儿子向远从小到大都是优秀,于是向景盛极力在外人面前营造一种父慈子孝、夫妻和美的形象。
这样的行为像极了政客在竞选当中的表现,于是皇甫华章便也不难推断出,向景盛有依托汤明羿,将来希冀从政的想法。
所以这样的向景盛,竟然会在外面表现出焦虑,在家里也跟妻子大吵,那就一定是真的出大事了。
在正式启动向景盛这枚棋子之前,皇甫华章这多年一直做的都是帮助者的角sE。只要向景盛有需要,他的人就会出现在向景盛面前。
“派人去看看他这次又出了什么事,需要什么。尽量帮他完成就是。”
夏佐便安排人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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