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呀？”同宿舍的人问，“你老公吗？”。

        “我有那么老的老公吗？”子夜说，“一块儿出差的。”

        “太不像话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跟一个小姑娘要手纸呢？”宿舍的其她人说。

        “也许他妈忘记给他装了吧。”子夜解释道。

        “这么大的人，自己出差还得让妈妈侍候？”同宿舍的人问。

        “他妈就这么一个儿子，惯的，他的一切都是他妈给打点的。”子夜道。

        “这个人有老婆吗？”有个nV孩儿问。

        “有。”子夜回答道。

        “他老婆怎么不给他准备行装？”刚才提问题的nV孩子问。

        “大概他老婆上班太忙……”子夜说。

        ……

        子夜洗漱好以后，和大家告别。等她走出房间时，程鹏飞已经在等着啦。他们吃过早饭，匆匆乘火车赶往霍州。霍州的老板给安排了住处，并进行了热情的招待。这位老板是军人出身，谈吐气质都不错，和子夜谈得很投机。子夜在那儿学习了三天，临别时，子夜向那位老板索要了散乱在办公桌上的邮票，老板不集邮，就很爽快地答应了。

        回来的行程基本很顺利。刚一进院，子夜就看见苏林的老婆抱着孩子在院里站着，苏YAn梅劝说着，苏林呵斥她回去。子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问苏YAn梅。苏YAn梅说苏林的老婆对苏林不放心，要抱着孩子跟他一起上班。

        程鹏飞一回来就换衣服，换下衣服照样又扔给了子夜。

        “我没义务给你洗衣服！”子夜终于公开对抗程鹏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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