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文化人，绝对不会……”张晞没有往下说。

        ……

        就这样，子夜开始了她的第二份工作。张晞帮着子夜从李老头那里搬出了自己的行李，并再次把子夜送到苏林的公司去。

        苏林的公司租用了一间四、五十平米大的办公室，里面盛放着刚从他哥哥在山东济南的公司购回的饼g制作机器、洗衣粉制作机器和香肠制作机器等，她哥哥还专门派了一个叫苏YAn梅的小姑娘给他当帮手。苏林给子夜一一作了介绍，苏林把子夜安置在程鹏飞所在的院里。程鹏飞的母亲非常和善，专门给子夜腾出一间西屋来。屋子很小，仅能盛放一张床和简单的物品。苏林交代子夜以后的吃住由程鹏飞负责，苏YAn林的吃住由他负责。安顿好子夜以后，张晞才离开。不管张晞是不是预先知道李老头的品行，张晞到位的服务已经让子夜消除了对他的敌意。

        当晚，苏林为了给子夜和苏YAn梅接风，在一家小饭店招待了她们。苏林和程鹏飞劝酒，子夜拗不过，勉强喝了一点点，后来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吐了。他们说子夜应该慢慢练习酒量，以后经常出去联系客户，喝酒是不可避免的。苏YAn梅虽然没有子夜年龄大，但已经相当有社会经验。从她的谈吐中可以看得出，她对苏林很有好感，处处细心地照顾着苏林，仿佛苏林是她最至亲的人。

        苏林和苏YAn梅教子夜如何C作每一台机器，并给她介绍了每一台机器的简单构造原理。他们制作洗衣粉的实验成功以后，就开始讨论如何仿照购回的机器生产洗衣粉制作机。程鹏飞说机子的外壳小一些省料，可以节省成本；苏林说客户花那么多钱买这么小个东西肯定会觉得不值，如果大一点儿的话，客户会觉得物有所值。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教子夜C作蛋糕烧烤机、糖果制作机器和火腿制作机器等等。

        为了尽快步入正轨，苏林带着大家去他哥哥在济南的公司做考察。一下火车，程鹏飞就摆出老板的派头，让子夜给他拎着他妈妈给他准备的那个破包裹。子夜觉得自己拎着程鹏飞的破包裹的样子像电影里回娘家的农村小媳妇。程鹏飞习惯X在站台上吐了一口痰，带红袖章的执勤nV人过来让他交10元钱的罚款，他不依不饶，和nV人吵起来。子夜在一边暗自窃笑，觉得程鹏飞简直就是山汉进城！其实，他本来就是槐底村的农民，虽然槐底刚划入市区，但他们的思想和行为还没有被城市化，依然是地道的农民习俗。苏林觉得很尴尬，慌忙替程鹏飞交了罚款，程鹏飞心里不服气，执勤的人刚走，他就又狠狠地吐了一口。

        苏林领着大家来到他哥哥的公司，他哥哥叫苏森，他的公司已经相当有规模，单样品间就有一个大生产车间那么大，有十几个接待员，都是清一sE的小姑娘。他们参观了苏森的公司，抄袭了苏森的一些管理模式。

        苏林他们没有在济南停留，当晚就坐上了开往石家庄的火车。火车到石家庄的时间已是第二天的早晨，苏林直接回了报社，苏YAn梅回去休息了，子夜和程鹏飞也回去休息了。程鹏飞一到家就把出门穿的行头换了下来，扔在院里的洗衣盆里，吩咐子夜洗g净。子夜没有说什么，但心里非常不高兴。她是来工作的，不是他家的私人保姆！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心想只要不影响大局，只要他不侵犯自己，她可以暂且忍耐。

        子夜回自己的小屋躺了一会儿，快中午的时候，她开始洗程鹏飞的衣服。她正在g活的时候，程鹏飞的老婆回来了。

        “他的衣服，怎么让你洗呀？”程鹏飞的老婆问。

        “谁洗都一样，反正我这会儿也没事g，闲着也是闲着……”子夜解释道。

        “老程，你怎么让人家小洛给你洗衣服？”程鹏飞的老婆问丈夫。

        “她是咱们雇来的，让她g点活儿还不是应该的？”程鹏飞说。

        “人家是来上班的。”

        “反正她是咱们雇来的！”

        程鹏飞的老婆过来帮子夜把衣服洗出来，喊子夜一起吃饭。下午，他们去了公司，程鹏飞找了个地方睡大觉，子夜他们忙活着熟悉各台机子的X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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