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起身就走，晓古拦住了她，把她摁回到沙发里。子夜被动地坐在沙发里，晓古的两手扒在沙发的椅背上，子夜被“圈禁”在沙发和晓古手臂的包围中。

        “你这么有才华，不能埋没了，你现在缺的只是帮助，只要有人稍微助你一臂之力，你就会一鸣惊人……”晓古盯着子夜的眼睛。

        “我承认我需要帮助，但我拒绝帮助，”子夜本着脸说，“一个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也是他人最有机可趁的时候，所以我拒绝。”

        “你真傻，哪有拒绝帮助的？”晓古说。

        “我宁愿做傻子。〔〕”子夜说。

        子夜用目光四下搜寻红军，红军早没影了。子夜感到非常紧张。这时候，老爷子又出来了。

        “孩子，你千万别胡闹啊！”老爷子说。

        “不会，爸爸，我在向我的职员交代明天的工作。”晓古说。

        子夜趁晓古回应老爷子的间隙，从晓古的胳膊下钻了出来，直奔门口。

        “我得回去！”子夜伸手去拧门把手。

        门被反锁了。

        “给我打开门！”子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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