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学的，”芙蓉道，“你以为就你知道文词，我们大老粗就什么也不懂了……”

        “你妈这话一点也不夸张，”海林道，“咱们村好多人都去贩煤，没有不透风的墙，这都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为了钱，拿老婆当筹码？！”子夜感叹道。

        “现在的人，没有廉耻，”海林道，“你妈刚才就是不替爹挡着，爹也不侍候那个小B1a0子，我怕她脏了我的手……”

        “那你还替她家孩子接胳膊？”芙蓉揭海林的短。

        “孩子是孩子！大人是大人！”海林道，“爹这辈子见不得这种龌龊的人，跟她搭腔都觉得丢人！”

        “你别充好人，那是我门户看得紧，”芙蓉道，“子夜，你在外面上学，村里的事儿你是不知道，现在的nV人，不值钱得很，见你爹是个退休工人，觉得她有俩钱儿，那些小媳妇就往上凑，妖JiNg乎嗲的，让人觉得发毛，你妈我JiNg着呢，看你爹看得紧紧的，不给她们下手的机会……”

        子夜被芙蓉的说法逗得笑出了眼泪。

        “我爹都多大岁数了，”子夜道，“哪有这份心呢？”

        “男人都禁不住诱惑，”芙蓉道，“我俩眼看着放心……”

        “你妈大傻子，别听她胡咧咧！”海林被说得不好意思，“不过那些nV人也真贱，不是你妈看得紧，关键是你爹是好人，不动歪心眼。人要是想动歪心眼子，谁能看得住谁呀？”

        “你爹说得对，别看他脾气不好，人正直着呢！”芙蓉道。

        “那您还盯着我爹？”子夜道。

        “我不是不信任你爹，是怕那些不要脸的nV人耍无赖跌皮（跌皮，方言，敲诈、耍无赖之意）！”芙蓉道。

        “为了钱，人们连廉耻都没有了！”

        “我们打完这把就做饭啦，以后慢慢给你讲，故事多着呢，你慢慢收集吧！”芙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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