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会记起他,思念他,祝福她,尽管见了他,她依然会挖苦他。
也许是坚持得没有耐心了,觉得这样做太不值得,正如他所言,他没有得到什么,心里不平衡;也许是他觉得他已经安全了,父母不会再追求他的责任了……于是,他逃了。总之,去年冬天的一别之后,他再没有看望过她。
她没有怪他,她清楚现实中的人们在想什么,也清楚他在想什么。他没忍心糟蹋她的最后清白就告诉了她真相,仅凭这一点儿,就说明他还有点儿人味。正因如此,她不会追究他的责任,但她的心上却烙着一道难愈的伤疤。
六月初,子夜收到了周伟的来信:
子夜姐姐:
许久了,雨把我困在家里。风透过开着的窗户,让我想起了远方的你。
以前,真像做了一场梦,担着不该担的心,走着不该走的路,做着不该做的事。如果世界没有你们,我现在是什么样,真不敢想象。此刻,我真想大声呼喊:“朋友,万岁!”母亲他们睡了,我能吗?不会。
你现在好吗?有什么变化吗?是不是也有许多高兴或不高兴的事儿呢?那就说给我听听吧,谁让我是你的小弟弟呢?
最近,我对手中的笔已有这样的看法:它不凶而我畏它,它不傲而我敬它,它的话从不气势汹汹,却言之有理,可谓我喜欢它。
如今,没有什么成就给你看,将部分灵感写给你,剖析一下吧!
书愤
忘却一切
不属于自己的篇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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