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上前两步和迟何理拉开距离,元夏推开院子的门将手里拎着的篮子丢在墙角,缩着肩膀看也不看那三个四下打量的男人一眼就冲进了屋子里,迅速关门落锁。
屋里窝在椅子上的喵睁眼看到元夏后只懒洋洋晃了一下尾巴,戴着老花镜正在看一本拓本的奶奶因为这大动静抬起头,见到元夏奇怪的脸色后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
元夏走到窗边撩起垂着的纱帘朝外看了一眼,那对夫夫正站在那养了睡莲的水缸边低头观察那水底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的金鱼,迟何理则是站在那棵树龄说不清到底几百年的梅树边上,抬头看着那一树似火的红梅发着呆。
似乎察觉到了窗帘缝里飘来的视线,迟何理侧过脸,准确地对上了元夏的目光。
元夏嘴角一抽,快速放下窗帘坐回桌边,露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没事,外边太冷了。”
奶奶:“外边似乎有谁在说话,谁进院子了吗?”
元夏:“没,路人而已。”
奶奶:“这次回来的好早,穿的太少冻坏吧?奶奶帮你熬点姜汤去。”
“不用了奶奶,我没冻坏。”元夏摆摆手,视线飘忽到了窗口的位置,嘴角扯出一抹奇怪的弧度,看起来要笑不笑的样子,“我没想到下了雪的墓园都能那么吵,就提前回来了。”
奶奶愣了一下才点点头:“下了雪没什么吃的,麻雀倒是会去墓地偷贡品吃。”
院子里被当成麻雀的耳力极好的三人:“………………”
颜扬泽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挑眉将脸转向一旁面无表情的两兄弟:“……所以我们到底是为什么来这里?”
迟何纹缓缓看向迟何理。
被两人盯着的迟何理:“别看我,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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