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天津码头,天空飘了蒙蒙细雨,寒冬将至,冷风钻到宽松的官袖里,李经述感觉有点冷,席慕兰一同前往迎接公公,她举着一把油布伞,走过来替他挡风,道:“相公要不去马车里歇着,免得着凉!”
李经述赶紧接过席慕兰手中的伞,道:“娘子,我不是让你在马车上等侯吗?冻坏了我可担当不起。”
席慕兰笑道:“你还真把我当娇小姐呢?好歹我也是飘洋过海的女人。”
李经述说:“哪里,相公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轮船汽笛声,一艘白的豪华客轮缓缓靠岸,一脸严肃的李鸿章走下船来。身后跟着一大帮洋幕僚,台湾巡抚刘铭传竟然也跟着李鸿章回到了天津。
李鸿章见了李经述,开口就问:“有太后和皇上的消息吗?”
李经述示意身边的侍卫全部离开,只有刘铭传、李鸿章和他三人在场,然后道:“太后和皇上已死。”
李鸿章大吃一惊。问:“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消息可靠吗?”
李经述道:“太后他们在去往西安的途中遇到夷兵,被杀了。现场一场大火还将尸体都烧成灰烬。”
李鸿章问:“以何确定死者太后身份?”
李经述拿出一枚鹅蛋蓝宝石戒指,问李鸿章:“这个可是太后之物?”
李鸿章一看,这是当年慈禧五十大寿,英国女王托驻英公使郭嵩焘送给慈禧的礼物,李鸿章亲手转交,睹物思人,李鸿章毕竟在慈禧太后手下当权二三十年,一声叹息,心情颇为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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