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林目光恍惚了下,脸瞬间煞白,他望着莫廿充斥了诡异的彩,有慌乱有复杂更有嫉妒与不可置信。瞧着莫廿悠悠走向自己,他不自觉的后退一步,气息略弱,“你,你做甚!”
“呵呵。你真的是军师?”
“你为何这般询问!我自然是军师!”穆林觉得他被侮辱了,他有头脑却并不特别突出,若不是国师照应,他也坐不上这军师的位置,这话简直戳了他的死穴。
“军师二字,呵。”莫廿笑的讽刺,他目光扫向雷霄眸子中的嘲笑意味浓重,旋即缓缓吐出三个字,“你,不,配。”
“你!你凭什么这般说!”穆林一愣,立刻尖锐的轻吼出声。
“你傻么。”莫廿笑得恣意,“首先,军中即便情势紧急,也不可随意乱讲,引得军心不稳。这是最大忌讳!
其次,你视人如草芥,事有轻重缓急,你最先处理的应该是士兵的安全,而不是因私紧抓住一个人不放深究原因。
第三,你私欲过重,不顾军中规则,不分青红皂白,看不惯便要百般刁难,若此时站的是其他人,你也会因私人恩怨而毁了一个人,也许那会是个将领,更可能是人们的保护神。”
“你!你胡说!我没有!”穆林未曾想过一个小哥儿居然这般据理力争,竟令他毫无还口之力,这,这话若坐实!他的名声就毁了!果然,这个小哥儿不能留!
“人在做,天在看。我是否胡说,便看事实。呵,你说我是细作,说我不该有这般武艺,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平民不可有武力?就因我身为佃农?而你是皇子?这里也不泛佃农出身爱国参军当了将军的人,难道他们都是敌军派来的奸细不可?我来之前是你与我相处一起,那我问你我该何时下手?怎么下手?我若有嫌疑,你岂不同犯?”莫廿笑眯眯的望了眼天空,啧了一声。
“对!我一直跟着媳妇,若媳妇是凶手!那我不也是帮凶!简直无稽之谈!”雷霄冷酷的诉说。将穆林狡辩的话一点点击碎。
他刚说完,一声夹杂着奇异调的声音响起,“呦,今儿这般热闹,是为哪般?”
声音过后,一位身着白袍,人模狗样的道长般人物悠然走近,瞧见雷霄瞬间眼圈通红兴奋的想作揖,可瞬间动作僵硬了,他震惊的瞧着雷霄身边的莫廿,嘴都哆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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