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在高难的任务前,冲当一个替死的炮灰,自己都不可能放她离开。
更何况现在她手里拿着那两件极品的法器,还把一个修为可能在自己之上的散修迷的团团转。
自己就更不可能放他离开了。
“你根本就不配做筱琬的父亲,你凭什么把她困在官家?!”袁思妤一下就变得焦躁了起来。
官常林见她这个样子,脸上扬了起了嘲讽,而又得意的讥笑。
“何为不配,我是少了她的吃穿,还是没有教导她?是她自己不争气……”
“我也想争气啊,可是父亲在外寻到了能提高修为的灵药,这几年都进了官佳韵的肚里,每日又被父亲亲自教导,她若是还像我这个没有灵药,一个月才能听一小时教导的人来得强,那就真的是废到连个普通人都不如了。”
官筱琬搜寻着原主记忆里的片段。
心中残存不甘、嫉妒、自悲、绝望……
一时间全都涌了上来,压得她胸口憋闷的无法喘吸。
“再说了,法律规定了,孩子跟谁姓都可以。那我跟我母亲姓袁也没什么关系。再说了我身上流着的是一半官家血,一半袁家血,我也不是非得留在官家。”官筱琬收敛好了情绪,冷笑的看向了自己该称为父亲的男人。
官常林愣了下,随即眉心死死的拢皱了起来。
那眼眸的深处,有浓浓的杀意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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