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钧修低垂着眼眼睑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姑娘,那从抗拒到挣扎,最后一点点因为担心而妥协的模样,心里便觉得很是愉悦。
虽然他们的关系到了彼此明了的地步了,但说到底都是自己一路逼着来的。
能见到眼前这平日里牙尖嘴利,心性又清冷的小姑娘会对自己露出这般模样,戚钧修才算是稍稍能够肯定,她或多或少也是有些喜欢自己的。
这样看来,他自己演的这场戏倒也不是无用功。
只不过为了圆谎,他还是得在这两年里找个由头去趟塞北。
要不然以这小姑娘生性多疑的性子,定时会怀疑上自己今日所言。
其实上一世在登位之前,他不仅没有去过塞北,甚至连自己的外祖家都未曾出人亲自打战。
毕竟自己的父皇这一病便是病来如山倒,不过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便已经到了药石无灵的地步。
他一心想着把皇位传给自己的三皇兄,自是不敢让自己与外祖家的人领着兵,离开他的眼皮子底下。
自己的父皇可是怕死了,若是他坚持不住死了,新皇登位,自己会挥军进京,夺了这皇位。
“小烟儿,你就答应了让父皇替我们两赐婚吧!”戚钧修刻意放柔了语调,徐徐图之的诱哄道。
“好吧!不过你得答应我,就算是赐婚了,你也得等到我及笄以后,再准备成亲之事,我年岁还小,母亲又出了那种事,我想多陪着母亲一些时日。”洛璃烟瞪着圆滚滚的杏眸,强调道。
“那是当然!”戚钧修想也没想,立刻便应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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