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方知与傅臣相识甚久,进了傅臣书房跟到自己家一样,随意无比。
对傅臣府里的事情,他早有过耳闻,只是如今,谢方知却是讥诮他:“都说是我谢乙是情种,你倒更情种。我看你与姜四姑娘青梅竹马,若不能将这一屋子的侍妾遣散干净,她往后还是会堵心。长痛不如短痛,瞧你都搞成什么样了。”
傅臣道:“是她们不听话。你谢氏家风好,侯府规矩可不一样。”
是不一样。
谢方知忽然开始庆幸自己家风好了。
姜姒要能喜欢他这一屋子的侍妾才是见鬼,往日听见都会皱眉,更何况是现在?
天底下没有女人能忍受旁的女人与自己分享丈夫,可傅臣并不知道,或者说他太高估姜姒的心胸。
蠢女人有蠢女人过日子的法子,藏得好,不代表心里不介意。
要横刀夺爱,还是个精细活儿。
谢乙心里想了想,也就换了个话题,道:“今年会试主考官是顾严德,这老顽固乃是太子一党,我看似扳不下来……”
“顾严德……”
傅臣敲了敲桌面,与谢乙一起谋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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