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在工厂的寝室里,苏芳菲听后让我尽快来市医院。
该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连澡都顾不得上洗我便开车直奔市医院,结果进入病房一看,并不是苏芳菲出了意外,而是我们工厂的两个业务员。
其中一个伤势很重,浑身上下缠的跟木乃伊似得,另一个稍微好一些,只有小腿子上打着厚厚的绷带和支架,医生说是小腿骨折,需要静养三个月。
我问苏芳菲这是怎么回事儿,苏芳菲解释说昨晚我们工厂的三个业务员去一家新开的酒吧里跑业务,结果业务没谈成,出门的时候反而被一群人给堵了,让他们拿出两万块的茶水费。这三个业务员说身上没钱,结果就被他们堵在胡同里打了一顿。
其中一个反应的快,见情况不对直接跑了,溜出来后就赶紧给我打电话,结果我的电话关机,就打到了苏芳菲那里,另外两个直接躺医院上了。
“那群人最后抓到了吗”
苏芳菲摇摇头,说警察过去的时候,人早就跑没影了。把酒吧老板喊过来了解情况,酒吧老板说他也不认识那帮人。
“不可能!人是在他的酒吧前被打的,这老板绝对脱不了g系!”我恨恨的骂道。
“但就算明知道是他捣的鬼,但是我们没证据啊。”苏芳菲无奈的说道。
我原本想报警,可转念一想,没证据报警顶个P用……
我有些后悔上大学的时候太老实了,没认识几个道上的兄弟,不然也不会受这种窝囊气。
我让苏芳菲给受伤的两个业务员支一笔丰厚的抚恤金,然后让她提醒其他的业务员以后跑销售的时候小心点,看到情况不对就撤退,不在乎那两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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