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你是在叫我吗?拓拔楼停下来脚步,装作一副惶恐的样子。
林归晚拿出手中药膏对他道你身上的病我应该能解,这是解病的药膏,你每天擦三次,擦在患处。
真的?拓拔楼不可置信的接着那瓶药。他脸上的表情这次并不是装出来的这药膏这能治吗?
说实话——是应该能的,你先用着,如果有不良反应,就到这个地方来找我,每天酉时我都在这里经过。
林归晚咽下那一句,她也不确定的话。这个人看起来并没有特别严重,要是有了不良反应赶紧止损,不会危及生命的。
谢谢小姐,谢谢这位小姐——拓拔楼跪在地上使劲儿的磕着头,一副感激零涕的模样。
林归晚不敢伸手扶他,怕自己也染上病。只好不断地摆手你快起来——
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真能治好,我必定倾家荡产,报答恩人的大恩大德。
什么恩人不恩人,你先起来再说吧。林归晚无奈的站直身子随他去。
记住了每天酉时,我都会在此经过,你要每天过来告诉我身T如何了。
一定,小的记住了。拓拔楼狂点头。
林归晚得了这人的允许,向前慢慢走去,他要去看看施粥那边的情况。
拓拔楼转身,看着身后的背影,目光中露出玩味,这nV子要是去,回去当他的王妃。岂不甚好?
聪明又心善,有勇又有谋,当他的王妃最适合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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