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眼神，这般的口吻，足以让人神魂颠倒，难以把持。

        可在叶凌月听来，却如此之讽刺。

        “所以，取了我的九十九滴心头血？”

        她苍白色的唇勾了勾，眼底的光，仿佛能直透奚九夜的心。

        “我……我也是万不得已。”

        奚九夜面色尴尬。

        “五百年前，说过，与我白头偕老，此生非我不娶，可最后，为了权力地位和仇恨，将我千刀万剐。五百年后，和我说，要忘记前尘，一起前往三十三天，开辟新的生活。奚九夜，可知，和帝莘最大的不同在哪？”

        叶凌月目光灼灼，逼试着奚九夜。

        她看上去羸弱不堪，可目光却如此有力，奚九夜竟是被逼得连退了数步。

        背脊撞上了山壁，一阵冰冷。

        “是什么？”

        奚九夜如同魔怔了般，盯着叶凌月。

        “他懂得什么叫做尊重，而只会强取豪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也不配拥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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