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廷的大长老，是九十九地，唯一一个天巫。

        他必定能算到夜凌光的魂魄在何处。

        “那可曾想过，哪怕真的知道他魂魄的下落，也未必能够找到他的下落。”

        大长老摇摇头。

        世间，唯情最苦。

        秦小川如此，夜北溟如此。

        若是能够绝情断义，他们都会是不下于当年那名逆天而行的大能的绝世强者。

        “至少，我知道他还在。”

        秦小川的眼眸深了深。

        听大长老的语气，他知道夜凌光的下落！

        “也罢，终归是老夫欠了的。要找的人，魂魄的确还在，只是并不在九十九地。”

        大长老坦言道。

        “不在九十九地？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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