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姬如墨提到云笙的现状,叶凌月稍松了口气。
可她担心的还是父亲夜北溟,从有记忆开始,爹爹和娘亲就恩爱有加,娘亲去了佛门,对留在神界的父亲而言,无疑是最残酷的。
“爹爹他……”
提到了夜北溟时,姬如墨微微蹙了蹙眉。
姬如墨此生未曾羡慕过任何人,他生性本就比一般人淡漠,但唯独对夜北溟有些吃味。
那个男人,何其幸运,有云笙那样的妻子,凌月这样的女儿。
“我爹爹他怎么了?”
叶凌月一听,紧张不已。
“爹爹自有他的造化,他命带孤煞,此番对于他而言,是一场劫数也是一个机遇。他若是把握住了,它朝就有机会和娘亲再度相见。至于能否重续旧缘,就都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
姬如墨也没说破,只是说了个模棱两可。
姬如墨说罢,再看了眼不远处不是张望过来的血迟等人。
他口中念念有词,转瞬之间,周遭又兴起了一片百无禁制。
“啧,那秃驴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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