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秦小川，夜凌光应该是高兴才对。

        可是不知为何，看着秦小川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他心底有种难以言喻的难受之感。

        明知道眼前的秦小川早已不是当初自己认识的那个秦小川，可他依旧没法子看到对方死在自己的眼前。

        “喂，不会是死了吧？”

        夜凌光手脚被捆神锁束缚着，一动不能动，就算是他相救秦小川也不好出手。

        更不用说，他心底如今对秦小川很是不感冒。

        这厮是个大魔头，杀人无数，连无辜的孩童都要杀。

        他还想入侵人界，杀害阿姐，简直就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死了最好。

        可一想到对方可能真的死了，夜凌光又觉得心底空荡荡的。

        秦小川依旧是一动不动，仿佛死了般。

        “不会是真的死了吧？”

        夜凌光嘀咕着。

        “我可不是想救他，只是想试试，这小子有没有死罢了。身为医者，我怎能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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