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娘亲重病,他饱尝冷清冷暖,无钱医治时;在娘亲死后,他被赶出妓寮时;在他被纪家主命令发下毒誓,此生必须忠心于纪府;在他因为纪府的利益,被威逼一定要娶蒋雪时;白驹就无数次告诉过自己,它不可以再疼了。
一次又一次,终于,他的心百忍成钢,再也感受不到半点疼痛了……白驹,这么多年了,终于,将最后的一丝温暖也给赶跑了。
白驹站在了屋子里,只觉得内心一阵空虚。
叶凌月担心纪悠想不开,一路追了出去。
“纪悠,不要做傻事,世上的好男人这么多,又何必非白驹不可。”
叶凌月拉住了纪悠,纪悠的眼红得跟头兔子似的。
“那告诉我,如果换成了是没法子和帝莘在一起,能接受这个事实,爱上别人嘛?”
纪悠反问道。
叶凌月哑然。
若是换成了帝莘,她恐怕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此生,只怕是非帝莘不可了。
“对不起,凌月,我不该胡说八道,帝莘那么爱,也那么爱他,与我和白驹根本没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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