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笑七听到屋外动静,舔舔嘴唇,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又不声不响的变成人了,那桂花糖豆还真那么神奇?
纪御川不爽地瞥了眼窗外,一皱眉,把温笑七的脑袋掰过来:“继续!”
继续?这种情况怎么继续的下去啊魔君大人?!
温笑七害羞得头一偏,脸颊感觉到纪御川的唇贴上来的触感,和他呼出的热气,心里一阵悸动,“这样不好小枚?”
“你也知道大白天发情不好?”
“我,我……”纪御川脸很差,温笑七一时语塞,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因为洛东寻看见了?小枚不喜欢这样?
刚才温笑七午睡醒来,见纪御川睡着的样子实在太过美好,忍不住就偷偷亲了一下,按照犯错必被抓包偷亲必被发现的惯例,温笑七每次变成弈兽都是全身毫无防备。可是以前因为自己是弈兽,怎么样都可以说是弈兽对魔君的依赖,可是变成人,还这样,会不会太粘人了?小枚会不会不太喜欢太粘人的。或者说自己在以弈兽未借口,贪恋小枚的其实是自己。
纪御川满腹被打扰的不爽,起身给温笑七找衣服时并没有注意到温笑七情绪低落,对着外面让谢维和洛东寻进来。
洛东寻还有点尴尬,纪御川山崩于前不变,目光冰冷,谢维只暧昧的看了两人一眼,正问道:“打扰了我道歉,不过,纪御川,青浅鲛在哪?你故意骗杜珏山把江洲城挖地三尺有什么目的?商南一旦入侵,江洲城根本抵挡不住。”
“江洲城本来就抵挡不住,闲着也是闲着,总得找点事情做。”
“这就是你说的找点事做?”谢维不自觉看向一旁像犯了错低着头的温笑七,只是他话音未落,就感觉到纪御川的眼神如刀锋般犀利的直射过来。
谢维说完就后悔了,“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指的是让杜珏山满城跑的事情。
“不管你什么意思,江洲城不是绛城,我没理由护其周全。”纪御川顿住,想起白天在荷花池谢维对温笑七说的话,“天界当年因为弈兽玩闹打碎一个瓶子将弈兽逐出天界,现在又想让弈兽回去,哼,真会算账!弈兽是我的人,和天界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再劝他回天界,我的人,谁动谁死,请回!”
谢维在回去的路上愤愤不平,“好,好,算我说错话了。他那算什么态度,想去韦弗山,得看我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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