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东寻见纪御川刚把猫从左侧塞进去,那猫从右侧钻出来,刚从右侧塞回去,又从左侧钻出来,不由觉得好笑。
这个人看起来浑身都冒着冷气,给人以永远无法靠近的感觉,却又带着只这么可的猫,居然还塞在帽子里。想来应该是个温和之人,为何又要做出一副冷漠的样子。
纪御川总觉得温笑七是专门来给自己丢人,每次想冷酷都冷酷不起来。
他上一秒刚说自己的猫睡着了,温笑七钻出来打他的脸;他都说了不要洛东寻的糖,温笑七还没眼力见的冒出来要糖吃,还一副很想要的样子。
洛东寻见对面一人一猫争执不下,摊开手,发现手上包着那些糖豆的帕子被血染红,已经不能吃了。只得歉疚的对纪御川说,“抱歉,你别推它了,这些糖,不能吃了。”
啊?不能吃了!
温笑七立刻泄了气,有气无力的挂在纪御川肩膀上,两只前爪无力的垂着。
“不过我那里还有一些,我回头给它拿。它以后要是想吃,你可以带它来韦弗山,哪里有很多这样的吃的。”
韦弗山,纪御川安抚着温笑七,在心里默念了“韦弗山”这三个字,见洛东寻一身的血,“你受伤了?”
洛东寻有些惊讶,良久才说,“没有。”
既然不认识,为何会担心我是否受伤,如果认识,为何对我那么冷漠?刚才那态度,好像是很多年的好兄弟一样。
纪御川见他没事,又要离开。
“我们以前确实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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