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时他也是一直跟随在少主身边暗中保护,可是这样的情景却是想也没敢想过的,夜莺浑身僵硬的躺在床上,心中又是别扭又是欣喜,下意识的放轻呼吸,生怕打扰了这一时的静谧。
感受到注视着自己的视线逐渐专注灼热起来,林平之浑身一震,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过几日师父就要出发去武林大会,这几日你好好休息,养好伤了再随我一起下山。”
“是,少主!”夜莺平素性情最为沉稳谨慎,也只有在面对林平之时才会偶尔失去他的镇定。此时他缜密的思维已经知道是自己刚才的逾距冒犯了少主,心中懊恼又焦急,生怕就此惹了少主的忌讳不再让自己随身守护,听到这话心知自己不会被放弃,安心不少。又想到方才少主的去向,心中顿时感觉闷闷的,酸酸涩涩的又有些嫉妒,他心知林平之感官敏锐,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泄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开,想要知道的消息去而不敢开口问。
林平之走到门边打开房门,迈出去的脚步犹豫了一瞬,开口低声道:“日后遇到这种情况,不要让自己为了不相干的人或事受伤。”
他说完这一句就离开了,听到这话的夜莺心中那些情绪瞬间不翼而飞,只觉得畅快不已。
回到自己房里的林平之心思也颇为复杂,伸手倒了一杯凉茶喝进肚里才觉得平静了不少。
黑木崖上的决斗以任我行身死,任盈盈筋脉全废而结束。对任盈盈这个不堪一击的小辈,东方不败不屑下手,让令狐冲将人带下了黑木崖。
令狐冲临下山前约林平之山下一见,林平之原本并不想再见到他,只是想到自己身为日月神教的少教主,而令狐冲已经是恒山派的现任掌门,日后必然会有江湖再见的日子,索性两人之间做一个彻底的了结。
打开心结的他虽然并不能完全放下,却也能控制住心绪平静的面对令狐冲。
“你可以是众人喜爱的大师兄,也可以是潇洒不羁行侠仗义的令狐少侠,甚至将来还可以成为人人敬仰的恒山派掌门,却永远都不会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令狐冲。”林平之说出了过往的一切,不管令狐冲得知真相后的心痛和后悔,冷静而残忍的为两人的关系做出了决断,“日后,你做你的恒山掌门,我做我的神教少主,江湖再见,不必容情!”
两人的关系既已了结,他便径自离开。如此结果虽然心中仍有伤痛,更多的却是释怀和解脱。
即便是两情相悦又如何,他的心装的东西太多,永远无法只将自己看在眼里,而他,已经在这场追逐里感到了疲惫和厌倦。他已经不想也无法再付出自己的内心,经历了这一切,他已经不再是令狐冲心中的那个林师弟,既然已经面目全非,何不彻底放手,让两人都得到解脱。
想到今日那个将自己护在怀里的怀抱,林平之的心中终是有了些许异样,不是心动,却足够让他的心里泛起涟漪。尽管以他的实力本就可以躲开,然而被护在怀里的那一刻他却不可自抑的感到欣喜,甚至依赖那个沉稳坚实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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