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凌,大伯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问问,你们这个什么教的和Fa=LUN=Gong有没有区别,以前大家也说是Fa=LUN=Gong很厉害的,后来不是被国家禁止了吗?说是什么邪=教。”
“爸,你说的什么呢?”凌辰逸着急了。
“大伯,我不是邪=教。至于辰逸,这个你们还是自己商量吧。我过两天就会走了。这个不强迫别人。”
辰逸急忙叫道:“婧婧。”
白纪衡冷冷的别了他一样,这样更好,对啊,就是Fa=LUN=Gong,自己现在也不敢名正言顺的表示反对,怕惹怒了小妻子,现在,眼前这两人不允许那小子跟去学,正合他意。
大伯大伯母看凌婧这么说,也有点不好意思:“那,大凌,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我有点担心,你看,毕竟以前Fa=LUN=Gong说的那么厉害,村子里李大嫂还去练了,回来一直说她肚子里有个Lun=zi,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后来还出了问题,我就辰逸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在市里当官,我没什么大的盼头。”
“爸,你说什么呢。婧婧不是这种人。”辰逸尴尬极了,昨天晚上在凌婧给他说的关于修真的事情,他已经完全相信了。虽然现在事业上一直顺利,但是能和妹妹在一起修炼,就算作为她的弟子,他已经很满足了。本来打算把事情给父母说下,可是没想到父母一直不同意。
今天本来想让父母过来好好谈谈,看到凌婧能把快死的草变绿,这样,可能就同意了。
父母培养了他,他也想让父母能放心。没想到,父母居然这么来说,让他太尴尬。其实他相信凌婧,倒不是仅仅因为是凌婧的几句话,而是,以前在单位就听人说过什么修真者,只是那时候以为人家是在讨论而已
现在,结合起来看,完全就明白了。
白纪衡这时候站起来:“老人家,我也觉得辰逸年轻有为,我们婧婧之前也就随便和凌辰逸说说,是我们考虑不周到,就当是一个玩笑好了。”
凌婧有点苦恼,没想到收个人,被人看作是邪=教,那以后自己到哪里去找那么多灵根的人啊。必须要水晶球测了之后才能知道对方是否有灵根,现在看来是个问题啊。现在大众人都不相信,尤其是家里有牵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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