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屋内那个与这屋子同样华丽而完美的妇人却蛾眉轻蹙,一脸焦虑。
忽然门帘掀开,一个身着湖蓝色袄裙的婆子走了进来。
“怎么样?”华国公夫人洛氏立刻起身,迎上那婆子。
“夫人放心,已经没事了,国公爷骂过世子爷就让他回屋思过了,没再让他跪着。”那婆子先裣衽一礼,然后回道。
“那岭南那边?难道还要泽儿去吗?”洛氏却并没因贴身婆子张妈妈的话而有丝毫松懈,又一脸紧张的追问。
“华福说应该是不用了,因国公爷打发王副将人去知会王守备,似乎是要罚世子爷去守城门。”张妈妈又道。
“哦。”洛氏闻言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但稍后却又蹙眉叹息,“想必国公爷对泽儿十分失望吧。”
年前,岭南那事平定后,华又泽班师回朝,受到皇上嘉奖百官瞩目,华正兴与洛氏自然也深觉面上有关。
之后华又泽大婚,战功和好事,让整个华国公府喜气洋洋。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只不过时隔两三个月,就在这股喜气还未消下去之时,岭南那边就急报传来,岭南叛变,而且迅速波及十来个县镇,叛军还自立为王。
隆和帝自然十分震怒,细察具体才知,原来作乱的那伙人根本非什么流民,而是前朝余孽与相邻越国相勾结组成的一股势力。
先前那作乱也不过是一番试探,如今这叛乱才是真正目的,只可惜华又泽驻军岭南几月,却无任何所觉,以致铸成今日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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