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您怎么了?”看着愣愣的慧娘,任妈妈惊讶的问道。
“没事。”慧娘摇摇头。
这事她已经尽力了,哎!
就在慧娘感叹的时候,在上京另一处的一座不大却收拾的相当干净雅致的宅子里泽有人满是无奈和忧心——
“母亲,您快好起来吧,我已经央人去国公府上提亲了。”欧阳烨蹙眉看着病床上一脸虚弱的母亲。
“你什么意思?好像我是为逼你提亲故意装病一样。”病床上的孔氏原本闭着眼,听了儿子的话立刻睁开眼,愠怒的看过去。
从听了华家大姑娘因脸上有伤疤遭嫌弃而与蓝家议亲不成的事后,孔氏就又开始为了这事与儿子争吵,儿子自然还是不同意,结果就是孔氏引发了旧病昏倒。
“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欧阳烨赶紧解释reads;。
“好了……”孔氏打断了他,然后轻叹一声,“其实我也不愿你卷入这派系争夺,孔家家训有这样一条,那就是不介入朝廷派系争夺,不过这华家姑娘我们真没法推,做人,又怎么能不讲良心呢。”
欧阳烨无言。
“烨儿,再说,出嫁从夫,这媳妇一旦嫁过来,就是我们欧阳家的人,我们无法左右华家,但这媳妇我们还是能管的。”接着孔氏又道。
欧阳烨能说什么,也只能跟着点头。
父亲早逝,母亲一手将他拉扯他,又全力支持他读书,为此吃过许多苦,他又岂能太忤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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