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说,脏鬼道,是只有两人,我,还有程炳年。”
女人脸上忽然浮现了一丝笑意。
我摇头说:“你不是人。”
促使我发现这一切的,并不是刚才说的那段话。
而是……我已经完全湿透的衣服,头发。
这些……都是被雨水打湿的,雨水,直接浸透在了我的衣服里面,冰冷的阴气,让我整个人都不停的发抖。狐狸脸奴魂,是不可能这样对我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出事了,不得已的情况之下,采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
为什么在衣服里面,而不是外面,就是因为……不能被发现,不能被看见。
奴魂出事了……井,肯定出了问题。
这个女人,也是有问题的。让我最后确定的一点,就是我小心的用戳魂笔,使出了让奴魂归为的符文。可是……却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奴魂,和我的脏袍失去联系了……
女人笑了起来,说:“你很敏锐,是那个奴魂给你通的信?”
我点头说:“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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