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出门的时候,东子也不拦着我们了,说我们是能够从红绣花活着出来的人,外面的人看见了,不惧怕我们三分的话,也只能低头往一边走。
镇上热闹的厉害,几乎是人挤人,肩膀搭着肩膀。
我问光头真的给了东子解药?光头却边抽烟边说:“最开始给他吃的东西是我的头发,要是他坑了我们,我就用法子勾了他生魂,根本就不是毒药。他就是心理作用而已。喝杯符水就好了。”
一直到镇口的时候,人烟都特别的密集,可是当到了那几条岔路的位置,就能够看出来问题了。
有红绣花的那条路,一个人都没有,孤零零的显得格外冷清。
我和光头径直的向那边走去。进去之后,比昨天晚上来这里,看出来的东西要多了很多。
路两边还是有些本来应该是连接两条路的那种通道岔路的,都被胡乱的用砖头给堵了起来。
我和光头快步的走到了红绣花的门口,一把就推开了屋门。
激起了一大片的灰尘,而且阳光的照射之下,直接就可以看到地面上杂乱的脚印。
穿过店铺房间,到了院子里面。扫视了一遍房门,那些符纂也好端端的贴在上面。
光头在院子里面点了一把火,噼里啪啦的那些旧鞋就燃烧了起来,带着一股恶心的腐烂味道。
光头解释给我说:“这些鞋子就是以前被红绣花害死过的人穿的,晚上的时候烧,激怒的红绣花还不好对付。白天这个时候烧了,一到天黑,红绣花肯定立刻就会来找我们索命。”
不理睬院子里面的火,我和光头打开了昨天我发现尸体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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