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了一句说:“我在铺面门口遇见过她,被她下了阴手。对了,庚子呢?”
光头蹲下去看鞋子,然后说:“我在院子的厕所去放了一个茅,出来庚子就不见了。就看见了这个女人,然后她告诉我,你慌慌张张的进来带走了庚子。而她本来是躲在角落里面,想要跟你们一起跑出去,结果你们走的太快。”
光头一边说,一边骂了句:“大意了……不过红绣花,古怪的地方的确太多。”
停顿了一下,光头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捋了捋思绪,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光头,光头皱眉说:“岂不是我们之间一定有一次擦肩而过的时候,可是我们谁都没有看见对方,你进了院子,我出了门?”
我点了点头,光头一边点烟一边说:“照你这样说……加上这个阿梅,红绣花还有一个庚子,一个不知道人鬼的女人,一个陌生的眼睛,两具死尸。把眼睛也算成一个人的话,就是六个人,刚好够探险团的成员。”
我拍了拍光头的侧身,他问我怎么了?我一边说他身上有灰尘,一边说:“应该还要加一个,红绣花,我们并没有算进去。红绣花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符纂都起不了用处的女人。”
我反手把手缩了回来,光头点了点头说:“孺子可教也,这次事情结束之后,你就可以算入门了。”
我问光头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于此同时,我背后的手,往裤兜里面塞进去了一张符。这才算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刚才拍光头的时候,我把符纳入了掌心,光头没问题……
光头思考了一下说:“你刚才的那张黄符,就是短暂打散了阿梅的魂魄,她还会在尸体的地方再聚合。我们这次是抓红绣花的,其他的鬼没有用处,可是也不能错杀。而且我们两个人竟然能够擦肩而过,都不被对方发现,足以证明了红绣花的阴气有多重。你的一滴血已经起不到作用了……”
天就要发亮,光头让我看时间,我瞅了瞅,不知不觉快要到凌晨五点。
光头告诉我等白天日中的时候,我们再去红绣花的店铺,想办法把尸体都找出来。用尸体拘了那几个探险团的鬼,就只剩下一个红绣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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