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四点,这条街上的门脸已经关了三分之一,其他的没关的,门口也多了一个人警惕的看着马路这边的我和光头。
光头呸了一口痰说:“弄的影响这么大,这一趟没白来,先找个地方歇着。”
这条街肯定不能再呆着了,我和光头走到了另外一条老街,找到了一家算是不错的宾馆。
入住的时候自然不再提红绣花,否则老板一定把我们赶出去。
房间在二楼,双人床。
我靠在床头抽烟,光头则是拿出来那个绣花鞋,不停的翻看着。
我对光头说:“我们来了这里,还带着绣花鞋。那只鬼会不会直接找上我们?”
光头摇头说不能确定,到了晚上才能弄清楚。
从北京赶到这个红卢镇,足足花了三天的时间。奔波之下,我和光头早就已经疲倦不堪了。
我看着床边自己的影子发呆,很快就听到了光头的呼吸声,扭头看过去,他已经睡着了。
我把背包抱在怀里,也闭上了眼睛。
既然光头都敢睡,就代表不会出事。
镇上的人对红绣花的恐惧程度就代表了我和光头要面对的东西有多么可怕。没有精神的过去,就等于找死。
昏昏沉沉之中,砰砰砰的声音把我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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