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好意思,我可能搞砸了。”符残光回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牵引绳,欲言又止,到最后,无奈的叹息:“我把我的队友给搞丢了,没找回来。”
“嗯?”
赫尔墨斯愣了一下,“你是说,白帝子?”
符残光沉默,眼眶跳了一下。
有种不祥的预感。
“……”
而在沉默里,赫尔墨斯,下意识的往身后看了一眼,不解的说道:“她十六天之前就到了啊,到的比我还早!”
说着,他怀疑的问:“我说,你是不是迷路了?”
“……”
符残光的表情一滞,几乎凝固成了一座石像。
而在他肩头,那只奄巴巴的白鸽像是嗅到了什么,忽然拍打着翅膀,发出欢喜的咕咕声,飞向自己主人的所在。
就在那一扇虚无的门扉之后。
那宛如泡影一般的营地里。
一堆杂物箱的后面,有一撮睡翘了的头发,小心翼翼的,探出……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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