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么同意,要么死,仅此而已。”
“死?在这儿?”
槐诗笑了,指了指脖子,比划了一个割的手势:“你们来到了我的地盘,到了我的面前,我招待了你们茶水,视你们为客人。而你们呢?却只是来告诉我,让我投降,否则就要死?
那你们要割了我的头吗?现在?刀子有没有?要不要我借你们一把?”
他伸手,从身旁的抽屉里拔出了一把肋差,反手钉在了桌子,然后向两位客人勾了勾手指:“来啊!”
另一个脸上带着刺青的男人大怒,起身,却被他的上司按住了。
“既然你胆敢拒绝大老板的怜悯,那就准备迎接战争吧,怀纸。”
那个男人摘下墨镜,露出遍布白翳的灰色眼眸,怜悯的说道:“所谓的瀛洲人终究不过如此,混种尤其不堪。
你与真正的荣誉无缘,也不会明白忠诚的价值。”
“战争?”
槐诗愕然,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你们对我说战争?”
他几乎快要被逗笑了。
满怀着不解和好奇,他认真的问:“你们在对我宣战吗?先生们?你们想要选择战争?可你们真的清楚真正的战争是什么模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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