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雷蒙德却有些慌乱的捂住了伤口,错失反攻的良机。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里是架空教室,并不用担心体内的诅咒泄露,自嘲的摇了摇头,松了口气。
双目却在涓然泪下。
完全不由自主。
因为感受到了痛苦,并不是刀刃的创伤,而是扩散在胸臆之间的猛毒源质所带来的感染。
那并非是槐诗源质之中的怨憎,而是某种自然而然的化合反应。
某种过去所遗留下来的伤痛。
从小是个没妈的孩子,流浪在边境,出生入死那么多年没有什么好结果,为了救搭档还去当了二五仔,自己却时日无多,眼看就要死了,身上却还背着一大笔换不完的贷款,不得不留在象牙之塔做工具人,好不容易请假出去旅游了一趟,回来还要被人拿刀砍。
这样的人生多么的耻辱,多么空洞,多么没有意义。
生老病死,活着真是太痛苦了。
想死。
想要不由自主的……扑到那一柄刀刃前面去,让它畅快淋漓的结束自己的生命,好像给武士介错那样,带着最后的尊严斩下他的头颅。
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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